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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些事:總有一個『印記』、總有一座城市、總有一位王。」


——異鄉人

序章

KP

外面的酷熱令人窒息,而你停下來喘息的這處洗手間裡更是悶熱難耐。你睜開眼,小心翼翼擦去玻璃上的霧氣,看著眼前破碎鏡面中的倒影。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想承認自己的運氣真如「倒楣芬」的名號那般差,但很遺憾,今天幸運兔腳顯然也沒發揮它應有的作用,芬尼爾完全迷路了。

你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或許是因為你讀了那本書,或許是因為你看了那場戲。書中寫了什麼?戲中說了什麼?你已記不清了。

你只記得那是一個標誌——一個黃色的標誌。三道彎曲的線條,像問號般圍繞著一隻眼睛的畫像。你曾經見過它,而現在它無處不在。你甚至在這骯髒的洗手間鏡子裡都能看到它。它從玻璃上的霧氣中浮現,你覺得它可能是用黃色記號筆或污垢塗在鏡子上的,也可能是在半剝落的褪色貼紙上反射進你眼中;又或者,它根本是直接刻劃在玻璃表面的裂痕,只是你剛剛沒注意到。

當你再次看向鏡面,你突然感覺——你的臉不再像是你的臉。仿佛真實的自我正在被掩埋,或者某種東西正在從你內心深處被抽離。你試圖甩掉這種不安的想法,但它始終揮之不去。

這張臉真的是你嗎?還是它只是一張面具?

芬尼爾 擲 1D4

1D4:2[2] = 2

芬尼爾 獲得 【成癮者的面具】

你的內心有一種病魔,當你餵養它時,它也在吞噬你。你的渴望可能是酒精或毒品(無論非法還是藥物),也可能是更為「健康」的東西,例如鍛煉、工作、子女,或一個戀人。不管是什麼,它總是存在於你的意識中,侵擾你的思緒,索求你的注意力。

你的存在被分裂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獲得下一劑癮頭所需的時間,另一部分則只是虛度的光陰。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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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先是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顫抖的手從包中拿出一本聖經,他有些慌亂與粗暴的將書頁扯開,直到他在挖空的書頁中看到一絲銀光,他唯一的慰藉,一個窄小扁平的隨身酒壺。

他喝了一大口瓶中的琴酒,而酒精很快的在身上發揮它的效用,外頭的酷熱、所見的黃色印記、汗珠滑落眉間的感受似乎都開始變得朦朧,至少,芬尼爾自己希望如此。

KP

你已走過漫長的旅程,經歷了許多事。

你在一處休息站進行修整,此時已是深秋,空曠的站點除了落葉窸窣吹動的聲音再無他人。這理應是個涼爽愜意的時刻,但你毫無放鬆的心情。

奉長官之命,剛成為聯邦調查員的葛城再次前往卡爾克薩進行調查。

為什麼?

因為你有經驗,這也是我們招攬你的緣由,不是嗎?

握著手心散發神秘氣息的墜飾,你清楚這是你不可逃避的命運,視網膜邊角晃動著的黃色標誌更是一再地提醒你這一點。

黃衣之印,你當然清楚,你曾經見過它,而它現在無處不在,當你將注意聚焦於那些符號時,一種感覺湧上心頭,提醒著你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選擇葛城的面具

葛城 獲得 【失落者的面具】

你可能曾愛過這個人,也可能恨過他們,但他們的缺席是一個深淵,迷失的思緒紛紛墜入其中。他們可能已經死了,逃跑了,或失蹤了。也許他們經歷了更糟糕的命運。

不論原因如何,他們已經離開了你的生活,而留下的裂痕威脅著將你整個吞沒。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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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距離那次任務多久了,久到現在回想起列車上見到的一切怪誕還心有餘悸。

葛城咬著拇指指甲,想起那場任務他失去的搭檔亞當.柯斯金,黏稠而古怪的失落感再次襲上。

他不得不去那裡一趟。他一定得去。

KP

芬尼爾試圖用酒精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帶著朦朧的微醺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洗手間,迎向涼爽的夜晚空氣。

你正站在一條高速公路旁的加油站中。道路兩側是樹木,天色已晚,因視野模糊而擴散出光暈的明黃符號恍若星辰,你繼續向前,似乎看見了一…還是兩個人影?



葛城已經下了決心,你收拾好吊墜,打算繼續出發,但在踏出休息站時,突然飄來的一陣酒味讓你皺眉,你看到了一個明顯腳步不穩地的捲髮男人的身影。

再往周圍看,你發現還有另一個人,他倚靠在一盞街燈旁,巨大兜帽的陰影讓你看不清面容,只能確認對方似乎同樣是深色捲髮。

街燈忽明忽暗,那個身影短暫地消失在黑暗中,然後再次浮現。

「晚上好,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兩個人。」他面朝向你:「看來有位朋友同樣善於偷渡些小東西,這或許也是種緣分,那麼……」

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掏出了一盒嶄新的香菸,「不知有哪位兄弟能借個火?」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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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當然可以了,夥計...」芬尼爾搖搖晃晃的立起身子,一手勾在神秘男子的肩上,泛著紅暈的臉緊靠在對方的兜帽旁,在仔細看了看香菸盒後笑了起來。

「這可是...啊,真是個慷慨的好傢伙...」他先是滿懷欣喜地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中,再掏出打火機,「嚓」的一聲點燃了兩人的香菸,芬尼爾這時才看向站在旁邊的另個身影。

「那邊的兄弟不來一根嗎,這樣我可是要把你的份拿走囉...哈哈哈!」他舉起手中的打火機,也許是出自於走私者的直覺,在火光微微照亮對方的那瞬間,他嘴裡的香菸掉了,落在對方的皮鞋上。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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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原本想直接開車離開了,但身為執法人員的直覺讓他覺得這個醉鬼似曾相識,他挑起眉,雙手抱胸看著那張佈滿舊傷疤的深色臉龐,這個曾經被他逮捕過的走私者,喬森・芬尼爾。

「繼續啊。人家在等著呢。」

葛城彎下腰撿起那根菸,塞回芬尼爾微張的嘴唇間,接著朝倚在街燈的男人說:「抱歉了先生,這個人點完菸就得跟我走,您不會介意吧?」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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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是芬尼爾酒醒後腦中第一個出現的詞,但硬生生被人連著香菸塞回嘴裡。

「唉呀,葛城警官,我的老朋友!」芬尼爾心裡咒罵著自己無可救藥的運氣,一面擠出輕浮的笑容與話語,一面思考該如何擺脫目前的窘境。

「甚麼風把你吹來了?嗯?又是一個辛苦的夜晚?」一腳踏後,原本與神祕男子並肩的芬尼爾退到其左後方,與葛城拉開了點距離。

「你一直都是我認識的人中最勤快的...」話還沒講完,他右手用力一推,希望能讓男子與警官無預警相撞,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KP

芬尼爾在點煙時靠近了陌生人,在香煙與打火機火焰的微光下,你看到一張被巨大裂痕橫跨面部的的不可思議的面孔。

那人默默拿著燃燒的煙,絲毫沒有要抽的意思,靜靜看著葛城和芬尼爾的鬧劇,在葛城問起是否介意自己帶走對方時,男人默默擺了擺手:「無所謂,我只是根據條件來傳遞一些訊息。」

「看起來你們大概會和我去同一個地方,那座城市。」他無視芬尼爾的聲音,面朝現在看來肯定更加理智的葛城,注視著你。

「我給你個建議,」他說,「小心屠夫、舞者和藝術家。他們不是你的朋友,」他停頓了一下。「但或許反抗不全是解方,一切端看你如何去應對。」

「還有,沒有鑰匙就不要尋找那座宮殿,守門人恐怕不好對付,當然,總會有後門,只要你的誠意足夠⋯⋯」香煙再次熄滅,在火光消失那瞬你似乎能看見他揮動的手少了一根指頭——啊,顯然也是個犯罪者的明顯標誌。

「我完成我該做的了,你們加油吧。」

街燈再次閃爍,等重新亮起時,陌生人已經消失。

芬尼爾本想推那男人一把好讓他與警官相撞,卻發現對方巍然不動,詭異的觸感讓朦朧的意識逐漸清晰——你發現陌生人原先站立的位置,變成了一隻身型修長的怪物。

他低垂的頭部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拐向你,上頭長滿怪物一般的觸手和數不清的複眼,而身體被破碎的袍子籠罩。扭曲細長的枝條一伸,它拔出了兩把鋸齒狀的匕首。離的近的芬尼爾能清楚看見怪物胸口兩處漸漸擴大的血跡,顯然匕首就來自那裡。

街燈忽明忽滅,而怪物已經準備朝你們襲擊。

芬尼爾 San Check(0/1)
 

1d100 ≦ 50
擲出:97 → 失敗
失去1 → 1點San
現在San值是49點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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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現任聯邦探員的危機意識讓他下意識掏出槍,瞄準面前的怪物。比起逮捕芬尼爾,首先解決掉面前棘手的存在才是首要之事。

「快跑。」

葛城淡淡地對芬尼爾說,接著掏出槍套裡的馬格南,後退幾步瞄準這隻怪物的頭部。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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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在感受到手裡傳來的詭異觸感後,芬尼爾抬頭,看著匕首自怪物胸口被拔出。

看見此等異狀的他傻愣在原地,直到聽見葛城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朝葛城身後奔去。

KP

葛城 戰鬥檢定

1D100 ≦ 79 
15 → 極限成功:射擊

芬尼爾 閃避檢定

1D100 ≦ 62 
22 → 困難成功:閃避

那個人形怪物旋轉著鋸齒狀的匕首,衝向更有敵意的葛城,觸手卻彷彿新生的枝條般不斷延展伸長,向另一個人襲去。

至於芬尼爾,在片刻的愣神後,重新回神的你心臟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你向後狂奔,左閃右躲,將眼前的恐怖交給剛剛還認為是你的麻煩的葛城警官。

葛城反擊了,雙手持槍穩定的朝怪物射擊,就像過往你所做的那樣。

被子彈擊中的它向後退縮,然後跳舞似的轉身朝狂奔的芬尼爾追去。

芬尼爾奔跑著。從那東西腳步的聲音,你知道它轉過來追你了。偶爾有風吹過背部的感覺,但那只是它的枝條緊貼著你的皮膚掠過。為了擺脫它,你鑽進了附近的樹林。

葛城見狀乘勝追擊,不斷攻擊那個逃跑的身影,即使它早已逃出了你的視線範圍,消失在樹林中。

你不知道你追了多久,等你從樹林裡走出,周圍已經完全沒有怪物的蹤影。只看見前方氣喘吁吁的芬尼爾,以及一片湖泊擋住了你們的去路。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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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與古塚

「哈啊…哈啊…那天殺的是什麼鬼東西?!」芬尼爾喘了口氣,但依舊情緒激動。

他瞪大雙眼看向葛城背後的樹林,確認沒有任何東西繼續追擊後才站直身子,呼出長長一口氣。

「老天,真不敢相信我有一天會真心感謝自己遇見警察…呃,我是說,謝了。」芬尼爾原本想拍拍葛城的肩膀,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收回自己的手。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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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抿緊嘴唇斜睨了一眼芬尼爾,嘗試調整氣息。他環顧四周,看著面前那片湖泊。

「的確是鬼東西,看樣子暫時回不了頭。」他把手槍放回槍套,「現在你大概得跟我一起走了。」

KP

你們不記得這裡曾經有一片湖,也不知道星星什麼時候從夜空中消失了,甚至不確定現在還是夜晚嗎?天空中沒有月亮……但也沒有太陽。取而代之的是兩個黑色的球體,它們被耀眼的光線勾勒出輪廓,彷彿正處於一場完全靜止的日全蝕之中。

遠處傳來鐘聲。

隨著鐘響,葛城你心中有一股直覺:是了,就是這裡。

越過湖面,你們看到了一些結構。在那些炙熱的黑色太陽照耀下,一座完整的城市浮現在你們眼前……

某種大災難降臨於這個地方。一個或許曾經輝煌的中世紀城市如今已成為崩塌的廢墟。遠處到處可見破壞的痕跡。有些建築物被炸毀,另一些看起來被遺棄,還有一些似乎被塗上了黃色塗鴉。

芬尼爾或許短暫考慮過離開。心中猜測是否還有其他像之前那樣的怪物存在。

但在沒有其他指引的情況下,你不得不承認內心有某種力量在吸引你走向那座城市,而且跟著警官走的話,或許會比獨自一人更加安全?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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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反應就像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鬼地方一樣…」芬尼爾的視線停在湖對面的不明城市,荒謬的景象令他嗤笑出聲。

「好吧,大概…不,我肯定也只能跟你走一回了,這可是我第一次那麼配合警官你啊,感動嗎?」芬尼爾背對葛城,無奈的攤了攤手。

理性上知道自己應該往湖的反方向離開,但雙腳卻不受控制朝湖畔邁進,且下意識的開始尋找能渡湖的船隻。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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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怪事見得比你多。」

葛城凝視那兩顆低懸天際的雙生太陽,閉了閉眼,隨即遠眺宛如海市蜃樓的古城。

「你配不配合我跟我沒有關係,這是為你的小命著想。」

這個人真是有夠多話。

葛城眉頭抽動了下,摸摸口袋發現帶了打火機卻沒有菸,低嘆一口氣便要走向城市,但看見芬尼爾往湖畔移動後,他索性跟著過去看看,檢查這座湖。

KP

你們走向湖泊,城市高聳而陌生地矗立在對岸。這一刻讓人感覺像是一次輕鬆的夜間漫步。

然而在看見投射在湖面上的兩個日蝕般的黑色圓球的光芒後,那種錯覺便迅速消失了。

水面平靜無波,漆黑如墨,偶爾有氣泡浮上水面並破裂。波紋在水面上擴散,卻緩慢得異常,彷彿水面下是黏稠的液體。

芬尼爾如願在岸邊看見一艘孤零零的划艇停在岸邊,正要往船的方向走去,你卻發現葛城突然越過了你,直接來到湖面蹲下。

葛城剛剛本只是想檢查湖泊那厚重的水面。儘管沒有波浪,水卻向你起伏,這種效果意外的令人放鬆,甚至令人催眠,讓人短暫的遺忘你們此刻正站在一座怎麼看都很詭異的城市裡……你的眼睛眨動,彷彿從沉睡中醒來。

在失去意識與恢復清醒的那段時間裡,葛城你已經蹲在湖畔,並用雙手舀起了一些湖水。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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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看見葛城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急忙開口。

「喂喂喂,別玩水了葛城警官,我們趕緊坐船過去吧!」

「還是…你看到水裡有什麼東西?」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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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蠱惑似地舀起來歷不明的湖水,葛城渾身一震,才阻止自己想要進一步把臉埋進去的衝動。

聽見芬尼爾的揶揄,男人瞬間難堪地紅起臉來,分開手掌讓掌心的水又回歸原處。

「這是偵查。」他站起身來跟芬尼爾擦肩而過,「走吧,上船。」

KP

葛城 幸運檢定(獎勵骰x1)
 

1D100 ≦ 75 
98、28 → 28 → 困難成功:幸運

葛城紅著臉,試圖為自己剛才的古怪行為辯解,幸運的是,在你放下湖水後,你確實在湖岸找到了些東西。

是一袋閃亮亮的銀幣,你將他展示給芬尼爾看,希望這能讓對方相信你的確只是在偵查。

葛城 獲得 【一袋閃亮的銀幣】

收拾好銀幣,你們先後乘上孤零零的小船,划向湖對岸那座不可能的城市,頭頂是兩顆黑色太陽。
 

兩人一左一右搖著槳,前行的航道比葛城最初預期的順利,畢竟你本以為這次將獨自展開這段旅程,但你現在並不孤單。
 

濃霧從城市方向籠罩湖面,包圍了你們,當你在霧中看到另一艘划艇時,兩船僅剩幾槳之遙,這時你發現,那船上坐著的是你的夥伴——亞當.科斯金。
 

他的船正在下沉,而在你的大腦努力消化亞當突然出現的事實時,他的船已經進一步沉入水中。


 

無論是划船的疲勞還是周圍大量水體和濃霧的視覺影響,芬尼爾什麼也沒看見,只是發現自己越來越口渴。
 

喉嚨因乾燥而有些刺痛,手上的皮膚脫水變得像皮革般粗糙,喋喋的聲音不斷在你腦內響著,你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原來是你的牙齒在顫抖。你伸手觸摸臉部,發現嘴唇的皮膚已經從牙齒和牙齦上縮了回去。
 

你必須喝水。

葛城 意志檢定

1D100 ≦ 65 
37 → 通常成功:意志

芬尼爾 意志檢定
 

1D100 ≦ 50 
7 → 極限成功:意志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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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因強烈的乾涸感而放慢了划船的動作,他嘗試開口,但喉嚨痛得只能發出嘶啞的呼氣聲,而腦中的低語令他想起一件事。

對啊,我可是在湖中央,水要多少就有多少。

在這時,圍繞自己的漆黑湖水是多麼的誘人...但在意識到危險想法的瞬間,他咬緊牙根並加快划槳的速度,嘗試用行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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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一言不發凝視坐有亞當的船隻正在下沉。這裡是卡爾克薩。他後知後覺地想起。這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儘管如此,拍檔沉入湖裡的情景仍讓他感到難以呼吸,對方被壓在瓦礫堆中殘缺不全的樣子,每次想起都會讓葛城想要從世界消失一會兒。

他把注意力拉回面前的芬尼爾身上,狡猾的男人突然加快划槳速度,葛城稍微往行進方向的那頭望去一眼,試圖在湖的另一端看見什麼。

KP

葛城看向前方,芬尼爾不知為何突然奮命向對岸划去,但你並沒有在前方看見任何東西。

你們的船飄過了亞當的,葛城能用餘光看見,在他沉入水中的時候。他的眼睛始終沒有眨動,直到最後都專注地看著你。

你不確定這是否只是某種幻象,還是你已經放下了什麼。

葛城【掙脫】一道【枷鎖】

在背後那人陷入複雜的情緒時,賣力的芬尼爾沒有空想太多。

你的努力起效了,你在黏稠的湖水中用力划動船槳。

當你越努力,越疲勞,你那種莫名的乾渴就越不起眼。

當船終於靠到對岸時,你心中感到一陣解脫。

芬尼爾【掙脫】一道【枷鎖】

城市與隧道

下船後,你們踏上沿著陡坡蜿蜒而上的石道,從這裡可以眺望方才的湖泊,為你提供周圍環境的全景視角。
 

芬尼爾注視著湖面。漆黑的湖水不受打擾,將你啟程的地方與你現在所處的卡爾克薩分隔開來。
 

雖然是你剛才親身橫渡過的地方,但你感覺此刻它不僅僅是水面上空無一物,而是彷彿湖水本身並不存在。
 

你的胃底也泛起一陣類似的空虛感。


 

葛城上到更遼闊的地方後,則看見了更多人,除了曾經承載著亞當的那艘孤零零的小船,更靠下的石道上也站著一些人影。
 

你對那些輪廓感到很熟悉,和你一樣,他們都是你曾經的同僚。
 

此刻他們也在注視著湖泊,並沒有發現你的存在。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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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從口袋掏出打火機並叼起香菸,他先是呼出長長一口氣,隨後才點燃香菸,視線從湖面移到空中的雙生太陽上,嘗試在短暫的休憩中整理思緒。

芝加哥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地方吧?到底是怎樣的神秘力量能把人吸引到這?我剛剛見到的那個怪物是從這裡跑出來的?老子此生真的有衰小到可以親眼見到惡魔嗎?

這裡是地獄嗎???

他左思右想,未解的謎題像打結的線團,而自己正身陷其中,他最後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捲髮,走向葛城所在的高處,決定與對方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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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看了那些同僚一眼,就決定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他來卡爾克薩是為了任務,不是敘舊。

「別上得太高,那裡有更多探員,他們會看見你。」

他瞄了一眼心浮氣躁的芬尼爾,一邊伸手向他討煙。

「現在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甚至不只是字面上的。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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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止步於較低的石階上,他敲了敲香菸外盒,但沒有打算將其遞出的樣子。

「既然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多透漏一些關於這地方的資訊給你的大副吧,葛城船長?」

「甚麼都不懂的話,還真是難以在這樣的水域航行。」他的身子靠在一旁的石塊上,故意露出一副困擾的表情,嘆息聲隨著口中白煙一同吐出。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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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挑起眉,並不排斥芬尼爾的交易條件。

「這裡是一座叫做卡爾克薩的城市,出現過在一齣叫做黃衣之王的戲劇裡,除此之外我對這裡一無所知。」

他說完以後便自己從菸盒抽出一根菸,用打火機點燃後抵在唇邊。

「發生在這裡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判斷。這是我唯一可以給你的指引。至於你想往哪航行去我都沒什麼意見,只要不要把我們同時拖下水就好。」

葛城把煙深深吸進肺裡後緩緩吐出,接著銜著煙走離高處,向其他地方探索。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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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給的資訊量真是吝嗇得嚇人。」芬尼爾聳了聳肩,但也沒多加抱怨,他將香菸收回包內,並在不遠處跟著葛城。

「我敢打賭,這傢伙的衣櫃一定放了十套同樣的衣服。」他自言自語道,嘴裡的香菸隨著唇型斜向左側。

不過,只要能活下來,同行者是個古板至極的警察也無妨。芬尼爾這時是這麼想的。

KP

你們彼此交換了些聊勝於無的情報,忽視了下方無論你們是否看不看的見的其他身影,朝芬尼爾隨興選擇的方向繼續前行。

畢竟這裡一切都不能用常理定義,認真規劃路線除了浪費時間不會有更多作用。

嗚…嗚嗚……

你們兩人都聽到了陣陣微弱的啜泣聲。

聲音很快隨著距離的拉近而越變越大,轉過一處窄巷時你們終於碰見了哭泣的來源。

一位女人佝僂著身子,雙手掩面跪在地上不斷抽泣,似乎沒有察覺到你們的到來。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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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事物都無法用常理判斷,是吧?」芬尼爾低聲呢喃,站在巷口觀察著抽泣的女性,一隻手下意識地放在左腰的槍套上。

「......要不我們就別管她了?」他側過頭向葛城提議道。

雖然罪惡感忍不住從心底湧出,但能在這不講理的地方避免麻煩是最好的。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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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葛城就打算視而不見,聽見芬尼爾的提議他表示贊成。

「的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這上面他和芬尼爾的意見如出一轍。他想,這裡的怪異會讓人忍不住湧起一些防備心,即使這樣的防備是好是壞仍有待觀察。

「走吧,我們繼續前進。」他斜睨那個哭泣的女人一眼,冷靜地朝芬尼爾說。

KP

兩人無視了眼前的女人,沉浸在悲傷的她並沒有發現你們的經過。

此處是條被淹沒的地鐵隧道,潺潺水聲在牆壁間回響。

一陣歡快的笑聲打破了寧靜的氣氛。這是一種對你們來說相當陌生的,純粹喜悅的笑聲。

笑聲來自水中的一個人。那道身影浮出水面,身上一絲不掛,呈現出芬尼爾對肉體伴侶的所有幻想。他歪著頭,用一根蜷曲的手指向你招手。

在芬尼爾被眼前的景象震懾時,有另一道身影緩緩靠近了葛城。

「我想念你……這次的任務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伊利亞穿著游泳時會穿的衣物,水珠從他的身上緩緩滑落。

也許是髮型的改變,又或是眼神中的某種變化,你注意到他有些不同,讓你明白他並不是你所愛著的那個人。

然而你仍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回想起來,你無法確定是你主動擁抱了他,還是他主動擁抱了你。

你嗅到了對方的氣味,那是伊利亞最喜歡的花香。

「但你不是他,」你努力保持冷靜,即使只是在心裡。

「這重要嗎?」他回問。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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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的人用最毫無防備的姿態出現眼前時,葛城還是忍不住心動。他垂下眼感受男人沾附溼氣的肌膚氣味,還有花香,差點要習慣性地親上去。

快要半年不見,葛城幾乎要忘記伊利亞的金髮多麼耀眼,像是冬日乍現的暖陽。

但他不是他。

「我的伊利亞最討厭我受傷,但你會傷害我嗎?」葛城說。

KP

「當然不會,」伊利亞將你摟的更緊了,「我只希望你快樂。」溫和的聲音湊在你耳邊道。

葛城 意志檢定
 

1D100 ≦ 65 
70 → 失敗:意志

 

使用燃幸:葛城扣5幸運,檢測通過

芬尼爾 意志檢定
 

1D100 ≦ 50 
13 → 困難成功:意志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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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伊利亞也這麼體貼,我會心甘情願留在這裡。可惜他只是一個不解風情的自大狂。」葛城撇了撇嘴,試著推開面前的人,「而我恰好愛這樣的他。」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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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看向有著栗色短髮的白皙男子,震驚得說不出話,但他很快就被其吸引,緩緩走向前。

「我早該知道那些死訊是你開的玩笑,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混蛋。」芬尼爾聳了聳肩,硬是撐起笑容,但淚水早已在眼眶內打轉。

明明知道這一切只是幻象,他依舊希望自己能夠擁抱哈澤爾,觸碰那人的每寸肌膚,但又害怕對方會隨著自己的接觸再次消失。

這令芬尼爾難受得握緊拳頭。

KP

你們強迫自己向後退一步。對方的身影試圖用噘嘴、笑聲或自信滿滿的微笑誘惑你靠近。

「沒必要抗拒,」他們說。

伊利亞:「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地方的一切並不都那麼糟糕。」

哈澤爾:「即使是被詛咒之人,也應該有片刻的愛與安慰。讓我成為你的那一刻吧。」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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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輕挑的笑容被憤怒的面容取代,芬尼爾一語不發迅速向前,試著用早已緊握的拳頭直擊面前的哈澤爾

他平時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挑動情緒的人,但在聽完對方所說的話後,他更能確信對方只是一個可恥的冒牌貨,這令他火大至極。

KP

「等等等等」冒牌貨閃過芬尼爾的攻擊。

「我沒有要特意冒犯誰,我只是會幻化成你最渴望之人的模樣而已。」

他晃晃手指,你能注意到眼前的他已經不再是哈澤爾,只是某個沒見過的陌生帥哥。

「要不然我們做個交易?」他提議,「與我共度一夜,我就告訴你如何進入黃衣之王的宮殿。」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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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挑起眉毛,在聽到對方提到「交易」時,表情又變回平常從容的樣子。

「什麼啊,這不是能好好跟人說話嗎,哈哈。」他假笑了幾聲,緩緩鬆開自己的拳頭。

「說吧,在你給我們經歷的這一切後,該怎樣讓人信你這個不知哪裡蹦出來的水溝老鼠?」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葛城,才又笑盈盈的望向身前的陌生人。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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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道怎麼進到卡爾克薩的核心,但我不是自由之身,沒打算背叛我的伴侶。至於我旁邊這位⋯⋯」葛城看了一眼芬尼爾,「就看他怎麼選擇了。」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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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定之前,先讓我好好了解一下契約書上的細節吧,夥計。」芬尼爾手插腰,盯著面前的陌生人。

「進入宮殿的辦法...確切是怎樣運作的?進入的資格只限定我,還是連我的夥伴也能受益?」他先拋出了這兩個問題,並仔細觀察對方是否撒謊。

KP

虛假的伊利亞在嘆息之後同樣化成了陌生的模樣。

「契約書?你覺得我們有資格講條件嗎?」眼前的人們表情不再是邀請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憤怒或無奈。

「你似乎不明白,」他們說。「在這個地方,我們都是工具。」

「我沒有時間了。」 他們周圍的水呈現出粉紅色,隨後迅速變紅,血液從他們身上的微小傷口滲出。

「不履行職責的工具,將會被丟棄。」層疊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似乎是對你的告誡,又或是對他們的註解。

你們注意到不知從何處來的傷口一道道從你們身上綻開,同樣也在流血。

葛城 體質檢定
 

1D100 ≦ 70 
96 → 失敗:體質


1d6:葛城受到的傷害
6[6] = 6

芬尼爾 體質檢定
 

1D100 ≦ 40 
86 → 失敗:體質


1d6:芬尼爾受到的傷害
5[5] = 5

傷口越來越深,越來越大,你們渾身是血的匆匆從這個地方撤退。你聽到那些身影在你們身後分崩離析,最終沉入水中,四散成碎片。

葛城【掙脫】一道【枷鎖】

芬尼爾【掙脫】一道【枷鎖】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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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一分神,身體開始毫無來由地受了傷甚至嚴重出血,葛城面前的視野一陣恍惚,一個踉蹌差點倒地,但他最終仍是撐住了。他瞥了一眼身邊的芬尼爾,對方同樣遍體鱗傷,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們要是葬身在這個地方並不算糟糕。」

鮮血染紅葛城身上的白襯衫,匯聚成涓涓血河在地上留下一小灘紅色的水窪,但他選擇繼續向前。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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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也太嚴格了吧,我可沒有那個命能把一切全押在運氣上啊!」芬尼爾吃痛的喘氣並嘗試站穩腳步,他米白色的上衣同樣被血浸紅。

「而且我一開始只丟兩個問題已經很不錯了吧...痛死了...」他一邊憤憤不平的碎念,一邊從包中的簡易醫療包中拿出兩卷繃帶。

聽見葛城漸遠的腳步聲,芬尼爾抬起頭,看見對方跟自己同樣悽慘,他也笑了出來。

「哈!不知道你的伊利亞有沒有看過你穿白色以外的衣服,反正我今天是親眼看過了。」他笑著將其中一卷繃帶扔給葛城,隨後為自己露出的前手臂包紮。

「不過,說實話,紅色沒那麼適合你。」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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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回眸,接住芬尼爾拋過來的一捲繃帶,停下來隨意幫自己包紮後,才繼續前進。

「我什麼樣子他都看過了。但我不希望自己沒了呼吸的樣子被他撞見。」

聽到芬尼爾對他的評論,葛城不置可否。

KP

女人與禮拜堂

兩人用芬尼爾的繃帶簡單的為自己進行包紮,但由於傷口實在太多,處理完後,你們彼此對視了一眼,只覺得你們現在就算混入木乃伊群或許都不會被看出端倪。

你們繼續向前,不久後,你們聽到一陣熟悉的哭聲。

嗚…嗚嗚……

你們回頭看了看來時的路,確定自己確實沒有繞回過去的小巷,又轉頭看向這名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其實從此刻逐漸開闊的碎石路便能輕易判斷出這裡絕對是一處全新的路段,只是女人就彷彿瞬移一般又出現在你們面前。

她仍雙手掩面、跪在地上不斷抽泣,沒有察覺到你們的到來。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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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這死纏爛打的程度已經到了另個境界......」芬尼爾挑起眉毛,兩手抱胸,並向葛城低語。

「這女人會不會在我們無視她第三次後就發瘋衝過來啊,那種故事通常都會這樣進行。」話雖這麼說,但他這次同樣沒有搭理哭泣女子的意願,就只是站在巷口觀察對方。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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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偶然,兩次就是刻意。我沒興趣招惹在卡爾克薩故意哭給人看的人。」

葛城目不斜視,徑直向前決定不搭理女人。他的體力不足以讓他顧慮到任務以外的支線插曲。

KP

女人對三人的再次巧遇毫無察覺,你們順利的繞過她,來到一處稍顯破舊的建築之中。

儘管天花板已經消失,但這裡無疑是一座禮拜堂。空氣中瀰漫的濃厚熏香使空氣有些混濁,幾乎模糊了你們的視線。

聖壇中央上,一座披著斗篷的雕像占據主位,它的臉隱藏在兜帽下。雕像的一隻手掌朝向你,中指和食指豎起。

雕像底座前,一個有著稻草般頭髮的男人點燃蠟燭,低聲自語。當他轉過一個角落時,你們能看到他臉上戴著一副長鼻子的白色瘟疫醫生面具。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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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薰香和乳香氣息讓葛城有點難以呼吸,宗教場所總有類似的氣味和氛圍。

他手插口袋仰望那座雕像,接著謹慎地傾聽那個男人在說些什麼。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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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的氣味熟悉得令人不悅,芬尼爾微微皺眉,從包中掏出鐵製酒壺。

他先是看看周圍有無其他身影,隨後轉而注視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並喝了一口裏頭的琴酒。

KP

葛城 聆聽檢定
 

1D100 ≦ 66 
76 → 失敗:聆聽

葛城試圖在不驚擾對方的前提下聆聽他低語的內容,然而你們的距離實在太遠,你只能聽見一些無法被辨識的模糊音節。

芬尼爾同樣在觀察那名「神父」,你不確定他是否注意到你們的存在,但無論如何,他沒有打擾你。

一陣子後,你們看到這個奇怪的男子(因為除此之外還能是誰)在被罩住的雕像前放置了一根未點燃的蠟燭。他站在稍遠的地方,彷彿在等待你們做出反應。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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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踏步向前,輕聲開口:「能讓我為您點蠟燭嗎?」

KP

「不,這不是為我,而是為你自己。」只一個眨眼,神父已經站到你的身邊。

「我可以接受你的懺悔嗎?」他指著蠟燭向你問道。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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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拿出打火機,「啪擦」一聲點燃蠟燭。

「他差點死在我身邊,殘磚碎瓦險些將他壓成肉餅,被擠榨出來的血滲進我的袖子,然後是整件衣服──但最後他活下來,卻開始變得不正常。他看見我沒有見到的奇景,從那之後亞當人在這裡,做的卻是一些危險的事。」

「……之後,我接到要剷除亞當存在的指示。在裡頭工作的,時常得面對這樣的事情,我們的職責就是阻絕平民百姓意識到『祂們』的存在,可是亞當把這些事透露出來了,他遭到了汙染。因此我得親手抹滅他的存在。」

葛城凝視搖曳的燭火,紅色的火焰在他厚重的鏡片上跳舞。

「我去了他家,喝完茶,遞給他安眠藥,他躺上床吃下去了。我把槍塞進他軟趴趴的手中,對準太陽穴後替他扣下扳機。」

葛城鏡片後的黑眸閃爍淚光,望向毫無表情的那副瘟疫醫生面具。

「但我不能後悔,神父。」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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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爾看似在一旁遊蕩,漫不經心地掃視周圍的環境,但背對兩人的他正默默地聆聽葛城述說往事。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中萌生遺憾的情緒,他思考了葛城是否會遭遇一樣的末路,但這種感覺很快就被掃除。

KP

葛城你傾訴了你最深的想法、恐懼和遺憾。

在你說話時,神父慢慢摘下面具。他的臉顯得蒼老,佈滿歲月的皺紋。不僅如此,他的臉看起來柔軟而黏稠,像融化的蠟。當你說完,神父握住了你的手。

他的手濕潤;感覺同時太軟又太硬。你擔心這種堅定的握力可能會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跡。晃晃腦袋,你意識到神父一直在和你說話,但你不確定有多久。你只捕捉到最後幾句話,隨後神父站起身,走開了。


「很遺憾你失去了某人。我們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失去了一些東西或某人。正是我們的不斷尋找,使我們停留在這裡。」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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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背對芬尼爾的姿勢,葛城他邁開步伐確認教堂有沒有其他值得留意的事,並且向芬尼爾伸出一隻手指阻止他的多話。

「什麼都別跟我說,也什麼都不准問。」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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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裡霧太濃了,我什麼都聽不見。」芬尼爾的口氣少了幾分平時的戲謔,更像是以一種理所當然的語調說出這樣不正經的話。

「而且這地方燻得我渾身不舒服,老天,我們還是趕緊前進吧。」

KP

地圖與屠夫

你們離開了煙霧繚繞的大廳,一路上保持著默契的沈默,誰也沒有提剛剛在禮拜堂發生的任何事,或任何人。

在這份沈默逐漸隨著時間過去成為某種尷尬以前,有另一個東西引起了你們的注意。

面前的牆上貼著一張舊地圖,這可能是一張藏寶圖、一個地下鐵路系統的示意圖,或者是一張公路地圖。

不管它原本是什麼,解讀並弄懂它需要一些時間,但興許能幫助你們穿越城市。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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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這可真好,這地方的主人還怕我們迷路啊。」話中少不了濃厚的反諷意味,芬尼爾先是嗤笑了一聲,這才仔細地研究這張舊地圖。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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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看起來像是座正常的城市了⋯⋯」葛城抿起嘴唇研究這張地圖,雖然他不太確定這張地圖張貼的意義是什麼就是。

KP

你們花了一點時間理解上頭扭曲的文字,將所獲得的資訊記在腦海後,你們往下一個地點前進。

從地圖上尚未分配場景編號的未探索地點中,選擇一個地點,從該區域可用的地點清單中填入該地點的內容(數字)。

同時,兩人獲得一次「忠告」。

令人作嘔的腐爛的肉味充斥四周,在走廊盡頭,一個蒙面的巨大身影正望著你們。

陳舊的面具遮不住那人眉間與臉頰上潰爛的瘡疤,粗壯的手臂與裸露的膝蓋上也滿是疤痕。

它穿著被鮮血染紅的圍裙,雙手斷處伸出工具,一邊是肉鉤,另一邊是切肉刀。

這個八英尺高的巨獸舉起武器,向你們逼近。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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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到底是──」葛城稍微擋在芬尼爾面前,舉起槍瞄準面前的龐然大物。對方看起來像是夢魘,人們對於連環殺人魔的想像匯聚而成的夢魘。

強壯,外表像是人,但在目光接觸到那特意改造成武器的雙肢時,視覺衝擊瞬間讓大腦感到矛盾而心生不適。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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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是認真要在這裡跟那大傢伙硬槓吧?!」芬尼爾看著高大又畸形的人形生物,難掩恐懼之情。

「我們還有逃跑這個選項你知道嗎,別在那邊裝英勇了,我可不想死在這種地方!」顧不了那麼多,他一邊掏出手槍,一邊拉著葛城的手臂試圖將對方往後扯離。

KP

芬尼爾還來不及把葛城往後拖,對方已來到你們面前,非人得雙手舉起並往下揮——你們只能選擇迎戰或避開這記攻擊。

葛城 射擊檢定
 

1D100 ≦ 79 
15 → 極限成功:射擊

芬尼爾 閃避檢定

1D100 ≦ 62 
78 → 失敗:閃避

5d4:芬尼爾受到的傷害
14[1+2+4+3+4] = 14

似乎是芬尼爾的怯意引起了它的關注,第一下,生鏽的肉 鉤阻止了芬尼爾的動作,將他牢牢釘在原地。第二下,那把切肉刀就直直朝著他揮了下去——

葛城你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一切好像都成了慢動作,血肉橫飛的模樣化為緩慢飄動的馬賽克,你無法清楚理解你看見了怎樣的酷刑。

強忍著生理不適,你握緊手槍,趁著它沒關注到你的此刻一槍一槍的打在對方軀幹上。

幾發子彈下去,這頭野獸朝芬尼爾的動作不停,直到不知道幾秒後,它才看起來搖搖欲墜,哼叱喘氣的聲音像頭真正的豬。

無論它是因受傷還是因為精疲力竭。現在是結束這場戰鬥的機會——如果你要擊敗它,時機就在此刻。

葛城 San Check(0/1d3)


1d100 ≦ 59
擲出:93 → 失敗
失去1d3 → 1點San
現在San值是58點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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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夥伴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受到傷害,鮮血濺到自己身上,溫熱而充滿腥味,讓葛城在瞬間恍了神,想起亞當。

腎上腺素使他心跳加速,腦袋變得清晰,他隨即再次集中注意力,用手槍瞄準他的要害,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KP

葛城 射擊檢定
 

1D100 ≦ 79 
97 → 失敗:射擊

 

使用燃幸:葛城扣18幸運,檢測通過
 

1d4:葛城受到的傷害
3[3] = 3

你沒空查看芬尼爾的情況,只知道自己不想成為下一個。

微微顫抖的手逐漸變得穩定,他似乎揮到了你,但你不為所動,藉著拉近的距離一槍擊中他的要害。

屠夫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聲音震耳欲聾。你以防萬一又補了幾槍,這最後的幾次攻擊甚至沒有遭遇一絲反抗。

它現在已不對你們造成威脅。

此刻你有機會了結他的生命,或是放過它,試著先給芬尼爾急救,祈禱你不會失去又一個同伴。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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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的注意力放在如何終結這個怪物身上,他扣動扳機的手指並沒有停下。

「夥計,再多撐一下,我要確保這怪物沒有辦法再喘任何一口氣。」

他走向前,嘗試終結他的性命。

KP

你徹底斷絕了怪物反擊你的可能性,隨著最後一聲槍響,諾大的廠房再無任何聲響。

在確定它是一團徹底的死肉後,葛城趕回芬尼爾身邊。切肉刀直接從肩部斬開芬尼爾的手臂,但或許是刀子生鏽的過於嚴重,並沒有將其徹底斬斷。

葛城利用現有的資源盡可能得把那身可見骨的傷口縫合包扎,至於神經連結的部分,只能祈禱芬尼爾能靠自己了。

芬尼爾 血量調整為3點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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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大的汗珠自芬尼爾眉間滑落,因失血過多而變得朦朧的意識在葛城的急救下被扯回現實。

最先感受到的是劇烈的疼痛與充斥腦中的耳鳴,他試著咬緊牙根將慘嚎壓回喉中,但幾聲悲鳴依舊伴隨粗重的喘息自嘴角洩出。

「好槍法...那混帳東西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他勉強的扯了扯嘴角,聲音嘶啞。

右手拿出包內的酒壺,在打開瓶蓋的嘗試中發覺左手已經不聽使喚,只能胡亂地將血印抹上銀色的瓶身,他嘆了口氣,緩緩地將酒壺舉向葛城。

「幫幫忙吧,夥計...?」他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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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龐然大物倒地後,葛城隨即收好槍衝到芬尼爾身邊,盡自己所能用手上現成的東西急救,大量的鮮血過於怵目驚心,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卻已然因害怕再次失去感到作嘔。

「沒有萬全的準備我不敢輕易來到這裡。你可真夠幸運的了。」葛城聲音低沉,輕描淡寫。血液卡進指縫在手上留下髒污,但眼下他已無力顧及,一心只慶幸卡爾克薩還不願意接受這個聒噪的男人。

葛城接過銀色的酒壺,扭開蓋子自己率先喝了一口,才物歸原主。

「這一口是報酬。」他說。

喬森・芬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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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說我幸運嗎,我都不曉得你會開如此惡劣的玩笑。」對於葛城的評論,他笑了幾聲,但很快就被疼痛弄得發出嘶氣聲。

芬尼爾倚著牆,看葛城飲下酒,雖然對於瓶中酒液的減少感到不滿,但他最後還是選擇接受事實,畢竟要不是對方的搶救,他或許就這樣命喪異地了。

「還希望琴酒合您的口味,警官。」他勾起嘴角,用有些調侃的語氣向葛城說道。

曼提斯・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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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女神選擇把你拽到這裡來,又讓你從這怪物手下逃過一劫,這的確是一種幸運。」葛城從眼角瞄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該繼續前進了。我們得快點想辦法找到結束這趟旅途的方式。家裡還有人在等我。」

葛城攙扶起芬尼爾,支撐他一步一步離開這讓人不安的地方。



⋯⋯⋯⋯⋯⋯
⋯⋯⋯⋯
⋯⋯

阿拉斯科街失蹤的人數激增,街上的氣氛也變得陰森森的。

然而,阿拉斯科街72號的紅漆門後散發出的肉餡餅氣味依然誘人。

你經常拿著需要配送的貨物前往亞伯的家,這真是非常不錯的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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